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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生好色又贪杯,抛弃怀着3胎的妻子,却才华惊世,让后世膜拜

点击次数:73 发布日期:2026-07-17 21:59

1976年的春天,香港启德机场的候机大厅里有个特别的画面。一个肚子已经隆起得很明显的孕妇站在人群边缘,眼神平静得近乎冷漠,没有焦虑,也没有柔情。她在等自己的丈夫。她要做的事,搁在任何一个时代都让人咋舌:等丈夫一现身,两人就直奔中环的律师楼,把分居手续办了。

那个让她挺着大肚子上律师楼的男人,就是后来被无数人念叨的香港鬼才黄霑,那个被誉为"一代鬼才"及"香江鬼才",与金庸、倪匡、蔡澜并称"香港四大才子"的人。

把时间往前拨十几年,黄霑和这个女人本该是另一个故事的版本。女人叫华娃,原名刘淑雯,1947年生在香港一个演艺世家,是知名歌星夏丹和刘韵的妹妹,三姐妹后来都成了那个年代的名歌星。两人是青梅竹马,十三岁那年华娃就认识了黄霑,志趣相投,日久生情。少年黄霑那会儿在乐队里打鼓,华娃唱歌,台上台下两个少年人,眼里都是对方。黄霑不是那种含蓄的人,追华娃用的是最笨的法子,写信,一封接一封地写,硬是攒了满满一箱。

1967年,黄霑迎娶了华娃,第二年长子宇瀚出生,1973年次子宇文降生,1976年又添了女儿黄宇诗。新婚那夜,华娃把那一箱情书原封不动还给黄霑,说这是给你的礼物。婚后日子过得像样,丈夫笔下的歌一首接一首流行起来,妻子也是台上风光的女歌手,外人看着都艳羡。

可他偏偏在最不该动心的时候动了心。1969年黄霑因主持丽的电视台《青年联谊会》拿了"最佳电视男司仪",颁奖礼上他第一次见到林燕妮,那时林燕妮还只是TVB的气象小姐。命运的钩子就那么轻轻挂上去了。真正起化学反应的是几年之后。1974年,黄霑和林燕妮因为"迪士尼大巡游"再次共事,林燕妮负责整个活动的宣传统筹,黄霑则负责把英文歌改成中文词。两人就这么撞在一起。

林燕妮不是寻常女子。她出身南洋富商之家,少年时期被送到美国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读遗传学,长得高挑白皙,中英文俱佳,是金庸都点头称赞的散文家。在认识黄霑之前,她还有过一段短暂的婚姻,丈夫是李小龙的兄长李忠琛,育有一子李凯豪,因感情不合分了手。

黄霑见着这样的女人,整个人就软了。他对朋友直白地说,从没见过这么标致的女人,又高又白,懂穿衣,中英文都灵光,才华横溢,你们可千万别和我抢。这话不像情书,倒像下战书。那段时间不管林燕妮去哪、和谁吃饭,黄霑都会提前打听好,订好玫瑰花让服务员送过去。卡片上一遍遍写着"祝今晚愉快"。九个月的玫瑰雨砸下来,林燕妮终于松了口。

可她不知道的是,黄霑嘴里说着早已与妻子分居,转头回到家里,照样让华娃怀上了第三个孩子。事情爆出来的那天,华娃把丈夫和情人一起约到了同一处。她平静地问出那个让所有人都尴尬到窒息的问题:你最爱的到底是谁。

黄霑支支吾吾,最终给出了那个让妻子心彻底凉透的答案。1976年3月,怀着第三个孩子的华娃毅然提出离婚,她知道丈夫心里已经有了别的女人,于是主动离开,黄霑后来再求原谅都没能挽回。

机场那一幕,正是这场决裂的最后注脚。男人净身出户,把所有财产都留给前妻和孩子,可那些钱填不了一个怀着八个月身孕被丈夫抛弃的女人心里的洞。黄霑后来对着媒体的镜头讲过一段不算辩白的话,说离婚是世上最惨的事,与前妻一起二十年,午夜梦回,欠她太多,自己是个懦夫。话说得真切,可一回头,他又抱着林燕妮在公开场合秀恩爱去了。媒体骂他无情无义,他索性自己接下话头,"我是全世界最坏的男人"。

​奇就奇在这里。这个让所有人骂作"渣"的男人,从1977年开始进入创作的喷井期。黄霑与卢国沾、郑国江并列为香港粤语流行乐坛早期的三大填词人。他和顾嘉辉合作的"辉黄组合",几乎承包了那一代香港人的耳朵。《上海滩》一开嗓,"浪奔,浪流"四个字压住了多少江湖;《沧海一声笑》成了武侠音乐的天花板;《男儿当自强》里的鼓点至今热血;《我的中国心》唱进了每一个海外游子的心窝。

在广告圈,他的本事一样不让人。"人头马一开,好运自然来"那句,从香港传到内地,几代人都背得出。1976年黄霑自立门户,与林燕妮合组黄与林广告有限公司,是当年少数由华人创办的广告公司,客户里就有大型住宅屋苑太古城。

公司很小,什么事都得两人亲自来,太古城是他们的忠实客户,林燕妮也曾因为创意做得不够好亲自打电话向太古道歉,正是这份认真,换来了长达十年的合作。到1985年,"黄与林"被世界级广告企业盛世集团收购,黄霑出任香港区副主席。

文坛那边他也没闲着。出书三十余本,那本臭名远扬又卖得最好的《不文集》印了几十版,成就了"不文霑"这个外号。一个人能在这么多领域都搞出动静,香港媒体给他冠了"鬼才"二字,倒也不算夸张。

可名分这件事,黄霑给了林燕妮十几年都没给齐。1976年华娃怀着身孕宣布两人分开,但直到1987年5月才正式离婚。这中间十一年,林燕妮一直顶着"小三"的帽子。林燕妮后来在专栏里写过给黄霑的信,说当年我背着第三者的身份和你在一起,没料到后来传出你妻子怀孕的消息,与你一起十多年,我是真的想要个名分,但每次都是无尽的等,想结婚的念头也随拍拖太久而失去。

1988年的除夕夜,转机像是来了。那一晚在金庸家中,午夜过后,黄霑当众向林燕妮求婚,两人在金庸、罗德丞律师以及在场多位友人见证下,签下一纸由金庸即席撰写的婚书,但两人并未在婚姻登记处注册,林燕妮郑重否认该婚书的法律效力。金庸还兴致勃勃挥毫写了一副带点情色意味的对联:"黄鸟栖燕巢与子偕老,林花霑朝雨共君永年"。看似圆满,可这场婚礼像一场名流间的余兴节目,没有法律效力,更没有让女主角真正安心。

​转折比谁都想得早。1990年,黄霑回忆那年自己生意失败、欠下债务,甚至想过自杀,最后是站在栏杆前舍不得母亲。事业的崩塌带着感情的裂缝一起涌来。心情极差时林燕妮还要他出席珠宝展,并要他买一件过百万的皮草,黄霑气得一走了之。

就在那个空档,他和身边的助手陈惠敏走近了。1990年10月,黄霑主动提出分手,事后他又十分后悔想挽回,却得不到回应,硬闯林燕妮家闹到警署,林母也接到过恐吓信,两人最终由爱侣变成怨侣。

陈惠敏成了他生命里第三个、也是最后一个女人。1995年,黄霑自称已还清了债务,同年与陈惠敏(Winnie)在美国拉斯维加斯注册结婚,他一直极力保护妻子私隐,不让其容貌曝光媒体。陈惠敏比他小十七岁,长相不算出挑,可倪匡看了都对黄霑直说,从没见过一个女人爱他到这种地步,这么好的女人你不要,干脆让给我。陈惠敏劝他戒烟的那句话最戳人心,她说我们没有孩子,你要是死了,我怎么办。这一句话把那个浪荡了大半生的男人彻底拉回了人间。

晚年的黄霑没有歇着。早在喇沙书院毕业后,他就升读了香港大学中文系,五十岁后又重新捡起书本。2003年,62岁的他终于拿到了港大的哲学博士学位,论文题目是关于粤语流行曲发展与兴衰的研究。也是那一年SARS袭港,他把叶倩文、谭咏麟、李克勤等好友拉到红馆,办了两场以《狮子山下》为题的演唱会,给低落中的香港人打气。这是他生平最后一场演唱会。

2004年11月24日,黄霑因肺癌逝世,享寿63岁,逾万名香港市民参加其追思会。那天香港大球场被借了出来,《沧海一声笑》响起,全场跟着合唱"豪情仍在痴痴笑笑",万人合声,那个写出无数经典的人就这样走完了一生。

华娃应该是对黄霑感情最深的那个女人,黄霑离世前她特地从外地返港见了他最后一面。林燕妮没有出现在追思会现场,后来在专栏里只留下一句淡淡的话,说在工作上她始终给他个A,至于他们之间的事,已经超越了原谅与不原谅、有恨与无恨这些字眼。

​回过头再看1976年春天那座候机大厅,那个挺着八个月孕肚的女人决绝地走向律师楼,黄霑站在另一头,还没意识到这一幕会成为他一辈子午夜梦回时的刺。他好色,他贪杯,他抛弃过深爱自己的妻子,他在女人之间反反复复,伤透了不止一颗心。可同样是这个男人,留下了近两千首词曲,把一个时代的精气神写进了旋律里,让后世捧着歌词膜拜。罗文那句话或许最贴切,霑哥率性,霑哥有情,勇于认错,永不改过,他的人生就是游戏人间。​